“也是刚知道,是曹子清告诉我的。”鄂伦岱从桌子上取下一根针,研究了一下:“针上没有涂毒,看来这把扇子只是一般的暗器。”
“暗器?”莼兮凝眉:“这不是琉球进贡的贡品吗?怎么会是暗器?”
“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还需要细查。”鄂伦岱叹息,也松了一口气:“幸好发现得及时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这画扇做工讲究,发射细针的机关也做的十分隐蔽,在画扇中缝顶尖处,一般人不会触碰,自然不会那么快发现这个。只是看上去,像是有人特意改造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有人想要害本宫?”莼兮大惊,看着鄂伦岱手中的画扇和细针,只觉得不寒而栗。想着昨天她还拿着它把玩了许久,幸好当时没有触碰到机关,否则细针射出,猝不及防之下她必定躲不过去。
“现在还无法确定,只是事情蹊跷,有这样的可能。”鄂伦岱低沉着声音说:“还好娘娘及时躲过,只是扭伤了脚。”
门外传来小芹子的大喊声,似乎隔着老远就在叫唤,一点一点的近了:“娘娘,太医来了,陆太医来了。”
陆文翰是被小芹子拉着一路疾奔而来,见了莼兮,下跪请安,喘着粗气口齿有些不清:“参……参见……娘……娘……”
“缓一缓,给珺瑶看看。”莼兮的手还在珺瑶的背上不停的轻轻拍打,安抚着。
“格格伤着哪里了?”陆文翰看向莼兮怀里的珺瑶,低头又看见珺瑶缩成一团捂住自己脚,正欲上前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:“快救他,救救他……”
淳吟抱着小阿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,半跪在陆文翰面前,眼睛通红,满脸的害怕。
莼兮探过头,去看她怀里的婴儿,脸上插着两根细针,却没有听见他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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