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子清仍旧只是看着她不说话,沐卉急了,拉着他的领子大声吼道:“说啊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沐卉。”莼兮呵斥沐卉一声,让她收拾好情绪一边坐着。沐卉抹了抹眼泪,站起身来做到一边的凳子上,眼睛却仍然盯着曹子清。
莼兮看着曹子清,目光如炬,冷着一张脸说:“你不说,不如听听本宫的猜想。”
曹子清抬头,看了莼兮一眼,再重新低下头。
莼兮冷冷的说:“是你在扇子上做了手脚,可是你后悔了,又不敢亲自过来告诉我们。或者,你内心在纠结,到底要不要通知我们,救本宫一命。所以,你找人去了鄂伦岱的府上,怕他不相信,你直接让传话的人坦言,说这话是你带过去的。如果鄂伦岱进宫通知我们,你可心安。如果他没有进宫,你也只当是本宫不走运,命该如此。对么?”
曹子清欲言又止,一行眼泪从脸颊上划过,只当是默认了。沐卉再也坐不住,从凳子上跳起来,抓住曹子清的衣领,一阵捶打。哭着骂着,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莼兮闭上眼,在心里叹息。她不知道曹子清究竟是怎么走上了这样的路,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来对付自己。一直以来,她都觉得曹子清是一个好人。打小就跟在玄烨的身边,他也一直颇受玄烨的宠幸。可现在,却背着玄烨,背着所有人,暗中设局想要害人。
还算他有点良知,知道悬崖勒马。却仍旧没能阻止一场悲剧,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奶娘,一个幼小的婴儿。
沐卉打得累了,瘫坐在地上,双眼无神看着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或许她从没有想过,自己爱上的男人,有一天会变成这样。
“为什么?”几乎是用掉了所有的力气,沐卉的声音已经快要让人听不见了。
曹子清心疼的看着她,抿了抿嘴,痛苦的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对不起,却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打在了沐卉的脸上。这几年的情,在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如烟飘散。沐卉痛哭失声,脑子里乱哄哄的,往日两个人相处的每时每刻都在脑海里浮现,越是想起越是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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