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卉跪在莼兮面前,抹干了脸上的泪水,哀求道:“娘娘,此事是因为奴婢而起,若要论责,还请惩罚奴婢吧。”
曹子清一听沐卉想要为自己担责,急忙说:“不,娘娘,此事与沐卉无关,全是子清一人所为。”
莼兮瞥了他们一眼,对着沐卉道:“你刚才还说,若是本宫死了,你便是要随本宫而去的。如今,本宫还活的好好的,你又怎能轻易让自己身处险境?”
沐卉结舌,想要说点什么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莼兮又对着曹子清道:“以往觉得曹大人是个有担当的男人,也是一个明白事理,什么事情都看得明白,分得清楚的人。今后,怕是不能这样认为了。虽然在爱情面前,大多数的人都会迷茫。可曹大人不应该连最基本的大是大非,君臣之道,全都分不清,做不到。不管是何种误会,曹大人都应该先弄清楚,也看清楚自己的内心。若曹大人本性如此,不管今日情况如何,本宫都会将曹大人押到皇上面前问罪。可是,本宫知道,今日所为只是你一时的冲动。只是,今日死的是我的亲侄儿,本宫没有理由要放过你。”
“臣罪该万死,不求娘娘谅解。”曹子清叩头,心中悔恨万分。他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,竟然被别人牵着鼻子走,明知道被他人利用,却还是照样听吩咐去做。从不知,一个人的心肮脏起来,连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莼兮苍白一笑,又看了沐卉一眼。她知道此刻沐卉很想要求情,可是因为自己刚刚那一番话,又不敢求情。毕竟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,死的可是皇子。只要抖露出去,曹子清必死无疑。若曹子清真的死了,沐卉即便是活着,恐怕也是生不如死。
沐卉从小跟在自己身边,自从额娘去世,她们两个也算是相依为命了。入宫的这些年,她们彼此信任,才能够在这深宫后院之中,过得很好。玄烨的宠爱,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。被别人羡慕的同时,也被人忌恨。而这样的生活,是她自己选择的,而沐卉却甘愿陪伴。
莼兮一直很想要沐卉能够有一段长久美满的爱情,即便如拂儿那样嫁出宫去,有自己心爱男子的宠爱,这一生也足矣。可偏偏她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,一个早有家室,且共同孕育了子嗣的男人。不论沐卉以何种身份嫁过去,都避免不了争风吃醋,凄苦一生。有的时候,妻不如妾,可更多的时候,妾也不如外面的风花雪月。
沐卉心中早已经有一道伤口,她自小便看惯了这样的生活,也不想自己深陷其中。可是,这份爱情,却是要让她不得不面临这样的生活。所以沐卉宁愿抛弃,宁愿割舍,宁愿常伴莼兮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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