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晋与在下想到一处去了,只是我如今身在京城,又奉命调查此事,无法脱身前往。王爷与福晋又都被禁足在此,一时间不知要找哪个信得过的人前去,还请福晋给些意见。”说到这里,张鹏翮才总算道出了今日前来的目的,虽然是奉皇命前来盘问,可对张鹏翮而言,却是前来讨教法子的。
韩姬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:“这是此前秘密送进来的,纳兰容若和鄂伦岱早前便有此想法,已经同皇上请旨,前往暗查毒药秘方一事,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张鹏翮呼出一口气,这才明白为何这两人会如此平静,原来早已经安排妥当了,自己竟然还在瞎操心。放松下来的他,想起出宫前蜜意递到他手中的字条,立刻取出交给了韩姬:“这是宜妃娘娘让带的话。”
“此事绝不是表面这样简单,如今已牵扯到姐姐,望姐姐莫要大意,万事小心。”
“倘若宜妃娘娘得知福晋早已经有了打算,便不至于这样忧心了。”张鹏翮看着韩姬,心里扔有些担心,不知他走以后,翊坤宫里的事情是否和平的解决,是否又惹得莼兮伤神。
韩姬也面露难色:“纵使我想入宫看望她,报一声平安,也是没法子了。被困在这里,到底拘束局促,帮不了什么忙。一切还要仰仗张大人了。”
张鹏翮起身作揖,诚恳的说:“在下义不容辞。”
韩姬又道:“算算日子,不出半月她将要生产。经此一闹,或许孩子小气,早个十天半月也不一定。你若回宫见了皇上,万万在他面前提上几句,让早作准备。如今莼儿被禁足在翊坤宫,外面守着的人若是被人买通了有意刁难,怕是于她和孩子都极为不妥。”
“还是福晋想得周到些。”张鹏翮感慨,如今每个人都为眼前的局势而忧心,虽然知道莼兮将要生产,却也只是担心她因此郁结于心,对孩子不好。倒也不往深里想,没有考虑到生产时会遇上的事情。
韩姬也命人取了纸笔,书信一封交给张鹏翮,又嘱咐道:“想来此刻能光明正大带话的人就只有张大人了,这封信请亲自交于皇上。如今最重要的是莼儿腹中的孩子,这封信写明了厉害之处,但愿皇上与咱们一样都心疼莼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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