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孙媳出去醒酒,碰巧遇上了一个人,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后面,也不晓得在做什么。孙媳让人前去查看,那人撒腿就跑,孙媳深感不妙,忙让人追了过去,自己也去假山后看了看。没想到,竟然发现……”西鲁克依云欲言又止,看了昭圣一眼,才又唯诺道:“竟然发现,有人再烧纸钱。”
“啪。”昭圣大怒,一巴掌拍打在面前的桌案上,盯着西鲁克依云怒道:“你可看仔细了?”
西鲁克依云被昭圣这一怒给惊住,愣了好一会儿,见昭圣依旧怒视着自己,才又点头道:“孙媳看得真切,确实是那些东西。当时,火都还燃着。”
昭圣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太监,问:“你们抓到的人呢?”
“在外头。”其中一个小太监忙回答道,昭圣示意把人给带进来。
底下席位上坐着的人,皆不敢说话,各自的酒意都醒了大半,坐直了身子看向被带进来的人。
小两把头上戴着两支白色的绢花,素色的宫装长至脚踝,脚上踩着一双同款花色的厚底宫鞋。她的脸上还有没有拭去的泪痕,眼神飘忽,被押着带进来,与两个小太监跪在一起。
“你是哪个宫的宫女?”昭圣不识得此人,压着怒火问她。
“奴婢翊坤宫宫女幻儿。”幻儿低着头,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上。
众人闻言,纷纷看向莼兮。之间莼兮从容淡定的站起身来,对着昭圣行礼,淡淡道:“是我宫里的人,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,被这样押着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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