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雪这才又回说:“灵儿那边也查清楚了,当时是鸳鸯自己说要那一身衣裳。或许是以前见灵儿穿过一回,特意要了那一身。想来,早就备好了一模一样的。换了衣服,便说要如厕,独自一人走了。必然是趁着那个时候,把事先准备的那件有问题的衣服给换下来了。”
半晌,却没有听见佟若飞说话,怜雪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。自己的主子,她自然晓得的。佟若飞在这个时候不说话,反而是不大相信她的话。可查出来的事情确实如此,计较下去也未必有另一个结果。
“罢了,你自己的人,好好看着吧。你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。同样的错误本宫不希望再有发生。”沉默良久,才听见佟若飞冷漠的说出这些。
听见佟若飞如此说话,怜雪心中也有了底,侍候完她梳洗,便立刻吩咐下去,断了与裕亲王府的联系。又找了灵儿过来,认真叮嘱一翻。
相比宫里,裕亲王府的这一夜却格外的热闹。
福全听说了宫里的这一场闹剧,回府以后,严令西鲁克依云不得踏出她所居住的院门一步,身边的贴身侍女十日内尽数换完。以往府中的大小事务,三日内必须交给韩姬,不得隐瞒谎报。府中银钱、账目、对牌连夜交到福全的书房核实,再由福全亲自交给韩姬。
西鲁克依云没想到刚回来,福全就做了这样的决定,实在是心寒。
“与他夫妻多年,即便没有男女之情爱,好歹也同在屋檐待了这些年,他竟然如此决绝。”西鲁克依云坐在门前的矮凳上,看着人来人往从她的书房一件件的拿走,心如刀割。
自从她嫁进来不过月余,就开始打理整个裕亲王府的大小事务,这书房之中能有多少是自己的私人物件儿呢?看着他们一一搬走,最后仅剩下一个空壳子,西鲁克依云连哭都没有力气了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说的大概就是她的今日吧。
“福晋,咱们还是进屋坐坐吧。”她的随身侍女之一,蹲在她跟前,看着她的眼神都显得是在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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