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错,奴婢知错。”那宫女晓得沐卉平日里虽然和气,但较真起来,也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住。
沐卉还准备说什么,却被莼兮拦住:“罢了,她也是头一回打理鱼池,做的不好也在情理之中。先下去吧,日后莫要再犯就是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那宫女连忙叩谢,退了下去。
莼兮又转头看着沐卉,见她仍旧在生闷气,便问:“你究竟是在与那丫头置气,还是与这池子置气?”
“娘娘”沐卉抬头,正对上莼兮看过来的目光。
“以往这池子都是拂儿在打理,即便是她没有在,你也全然当作她在的时候一样,每日让人精心修饰。美其名曰,是本宫喜欢这一池子的鱼,要好好维护,不得出半点儿差错。可你扪心自问,当真是为了本宫么?”莼兮问。
沐卉摇摇头,苦笑道:“娘娘早已经看明白奴婢的心,又何必再说出来。”
“最近发生的事情,你介意,本宫更是介意。”莼兮叹道:“当初,让拂儿出嫁,本意是让她出宫过更好的生活。却没想到,她不再生在宫中,却仍旧难逃厄运。终究是我们害了她,耽误了她一生。”
“娘娘。”沐卉张嘴叫了一声,却再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莼兮又道:“你方才如此为难那个丫头,不过是你在与自己为难。看着拂儿以往在意的没有了往日的光景,你心里难受而已。”
莼兮一字一句都说中了沐卉了心思,她的想法并不难猜,因为莼兮自己也同她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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