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夜未睡,淳吟早已经乏的不行,正想要去屋里躺着,却见玄烨赶了过来,便全无睡意,一颗心便盼望着他能瞧自己一眼。可现在,自己在这儿待着,倒像是摆设一般,根本入不了玄烨的眼。
在淳吟的心中,她只是期盼着,盼着里头的那个人,永远也醒不过来。她已开始盘算,若莼兮真的醒不过来,那她以莼兮亲妹妹的身份,抚养这位刚刚诞下的小阿哥,是最顺理成章的。
有了小阿哥傍身,又是莼兮生的孩子,便是玄烨再不喜欢自己,也会时常前来看望。日久生情,还怕她没有机会将莼兮从玄烨心中赶出去么。
客栈内,鄂伦岱一把拉过刚被小二请来的一位白胡子大夫,扯着他便往床边走,嘴里还急急忙忙的吩咐:“大夫,赶紧帮我看看他,他可不能出事儿啊。”
白胡子大夫被这一拉一扯,险些摔倒在地,他挣脱出鄂伦岱的手,看着他关心又焦急的说:“公子,还是先看看的身上的伤吧。”看着鄂伦岱的衣袖已经染满了血,自己轻轻以挣便从他手中挣出,想必他的手臂上也有重伤,若不及时止住血,耽误下去怕是要废了这条胳膊。
鄂伦岱却不停,只指着床上那个极好看的男子说:“先救救他,他要紧些,我这点儿伤不碍事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白胡子大夫仍旧不大放心,鄂伦岱见他不动,很是着急:“你赶紧的呀,别管我了,你不是带了药箱的么,我一个习武之人,止血这么点儿小事还能办不好,快救他啊。”
实在是拗不过他,白胡子大夫只好为床上的男人诊治,把了脉又细细查了一遍这男子的周身,惶恐的说:“这一位公子是中了毒,老夫这点儿微末道行也顶多能将他的毒性暂止压制住,治标不治本啊。”
“那也请你将他体内的毒先压一压,我想办法把解药找来就是了。”鄂伦岱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纳兰容若,又一次催促道。
白胡子大夫只好取出药箱中的布包,开始为纳兰容若施针。鄂伦岱也在他药箱中翻找,瓶瓶罐罐的被他拿起又放下。将自己的衣袖撩起,涂抹了药粉在伤口处,又用绷带绑好,便放下衣袖继续盯着白胡子大夫施针。
“行了,毒性暂时不会蔓延,但不及时找到解药,老夫也无能为力了。”白胡子大夫收好布包,转身看着鄂伦岱,趁他盯着纳兰容若的时候,伸手将他的衣袖撩开,看见他因为一只手不方便,胡乱缠了一缠的绷带,很是无奈:“便是你担心床上这一个,你自己也得先管好自己吧。要是你的手废了,又怎么为他找解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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