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要利用我?”淳吟怒吼,站起身抓着瑾瑜的领子,斥责道:“以往的事情我不与你追究,终究与我没什么牵扯。如今,我们两个同样身陷囹圄,谁也出不去,你竟然还动歪脑筋。”
瑾瑜扯下她的手,诚恳的说:“这又怎么算是利用?我们从来都是互惠互利,各取所需,不是吗?我可从未强迫你做过什么,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。何谈利用?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更何况,正是因为我们身在此处,才更应该想法子出去,只要你答应,我便有法子。”
淳吟有些动摇,却终究没有开口,只是低头不说话,避过她的目光,沉思着。
见她不为所动,瑾瑜又劝说道: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即便是失败了,也不会比现在更差。你连死都不怕了,又还费心寻思着什么?”
“郭贵人要考虑什么,是她自个儿的事情,僖嫔近来身子骨好多了,都能四下走动,在此嚼舌根子了?”沐卉站在门前,冷眼看着里面的两个人。
瑾瑜回头,看清来人,冷漠道:“如今是个奴才都能说本宫的不是了?”
“僖嫔已入了冷宫这么些年,还以为自己是长春宫的主位,也曾艳压群芳的娘娘吗?”沐卉站在原地,从头到脚看了瑾瑜一眼,又道:“早前听闻僖嫔疯疯癫癫的,今日见了,此言的确不假。”
瑾瑜怒了,上前两步走到沐卉面前,想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,人未曾道沐卉面前,沐卉已经挪了挪身子。瑾瑜只顾着看沐卉,却忘记脚下的门槛,重心不稳从门内跌出了门外,十分狼狈。
沐卉见状,忙回身对外面守着的几个侍卫道:“还不赶紧将她扶回去。”沐卉话音刚落,门前守着的侍卫立刻上前将瑾瑜搀扶着走了。
沐卉踏进大门,斜眼瞄了淳吟一眼,阴冷一笑问道:“郭贵人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”
淳吟有些怕她,不敢看她,沉默不语,心中犯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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