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翊坤宫和裕亲王府的禁足令,可依然生效?”沐卉突然问。
张鹏翮道:“皇上已经下旨,撤了守卫,可依着规矩自行出入。”
沐卉的信咯噔一下,更觉得不妥。她迈开步子,着急的往翊坤宫里赶,身后的张鹏翮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不明所以。
回到翊坤宫,莼兮正歪在榻上,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。见沐卉回来,蜜意立刻将孩子抱过来,交到乳娘的手中,并吩咐道:“哄着小阿哥睡吧,且不必进来了,守着小阿哥就是,退下吧。”
待乳娘出去,蜜意确定外面无人,才又进来,正想开口问一问沐卉的情况,关切的话还没开口,却见沐卉跪在莼兮面前,哭嚷着。
蜜意不解,细细听来,也听出了话中的担忧。
“娘娘,此事若就此了事,势必给娘娘的声誉来带极大的影响,娘娘何苦为了郭贵人所做的错事,而搭上自己的名声啊。”
莼兮对着沐卉温柔一笑,示意她起身做到自己身边,这才说:“你不必如此忧虑,此事到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。证据找不找得到现在谁都说不准,若被人抢先做了些手脚,你将必死无疑。本宫不会让你无辜冤死,更不愿你继续在牢中受苦。终究这事与本宫都脱不了干系,如今只是失去了名声,却能保住你的命,能保住大多数的人命,已经是最好的了。淳吟自己做了错事,就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。以往,本宫为她压了下去,念着姐妹亲情,处处维护她,不让她受到牵连。可她却变本加厉,一次比一次更狠。如此,本宫也不会再由着她,放任她继续下去。”
莼兮拉着沐卉的手,继续安慰:“自打本宫入宫,你是最清楚的,在本宫身上有多少的好名声呢?早就是背了一身骂名的人了,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什么打紧。如今,本宫只是选择了一个最快最有效的方式。”
沐卉潸然泪下,她心中知晓莼兮的苦楚,这些天在牢中,她日日忧虑的只有莼兮的安全。可她却忘记了,莼兮也日日忧虑着自己,甚至更多人的安全。
对于莼兮来说,她在乎的人活着,好好的活着才是最好的结果。别的,都可以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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