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桃送走了常氏,佟若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静好,讥讽道:“静嫔如今越发没了规矩,见了本宫毫无礼数便罢,本宫不与你计较。可常答应不过是站在一旁等人,你自个儿撞上去,让她受了伤不说,还赏了人家一巴掌。”
“不过小小贱婢,赏了一巴掌又能如何?”静好看不惯佟若华此番居高临下的架势,心中本就不悦,又见佟若华为常氏说话,更是觉得隔应。
佟若华冷笑:“贱婢?常氏是皇上亲封的答应,你竟然说她是贱婢?便是从前常氏是宫女,可将来也有可能与你平起平坐,你何故诋毁她?彼时,不是也骂了你自己?”
“少在我面前装好人,你不过因为常氏是你景仁宫的人,又对我颇不满才这样。”静好不屑一笑:“华妃如今与我不同了,位份高了,腰板挺得也直,说话硬气,自然也觉得后宫嫔妃你都可以指摘一二。且不说常氏今日冒犯了我,便是今天一切过错都在我,我惩戒她,也应该。”
“什么叫做应该?”佟若华冷眼瞧她:“你强词夺理叫应该?静嫔该好好学一学规矩了,以下犯上可是大罪过。”
说着,佟若华忽然一笑,对身旁的之夏吩咐道:“你去同贵妃娘娘好好说说方才的事儿,静嫔的一言一行切莫添油加醋,老老实实说给贵妃娘娘听就是了。这儿毕竟还是永寿宫呢,一切该由贵妃做主才是。”
之夏正欲转身,忽然被静好身边的新儿拦住了去路。
“做什么?”之夏怒瞪着新儿,新儿不说话,也回瞪着她。
佟若华见此景,又是一笑:“静嫔莫事害怕受罚?”
“告状算什么本事?”静好冷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