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她道:“奴婢想离开那里。奴婢出身算不得好,却也从未做过这样粗重的活。入宫时,奴婢也以为幸运,分派到三阿哥身边侍候。三阿哥待奴婢极好,从不让奴婢做什么费心力的事儿。只陪伴他读书习字变好。可荣妃娘娘谴奴婢去了辛者库那样的地儿,奴婢实在做不来。如今手脚全是茧子,早已经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了。奴婢盼着能够离开那里,往娘娘成全。”
“好,本公告可以成全你。只要,你弄明白那个姣姣去找纪心究竟是想要做什么,本宫便圆了你的心愿。”
为了莼兮这一句话,栀韵日日缠着纪心。夜里没能睡一个好觉,只为了能够探听到姣姣与纪心究竟在谋划什么。当她得知一切时,更是自告奋勇,愿意为莼兮分忧,彻底除掉了纪心。
这会子,看见栀韵跪在地上,莼兮倒是一笑,连看栀韵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爱护之意。莼兮道:“你并非真的愚蠢,只是没有人好好而已。你为本宫和德妃除了这样的祸患,本宫很感激你。你想要的,本宫会尽快安排,让你离开辛者库。”
栀韵感激涕零,对莼兮拜了又拜。
待栀韵走后,兰馨才从里间出来,坐在莼兮身旁。
“这件事,我连云姐姐也没有知会,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你往后多注意一些,也多提防静嫔和珍常在。”莼兮嘱咐道:“那个栀韵,你便留在身边吧,来日定有大用。”
兰馨也道:“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栀韵是个可造之材,且她不甘于人下,这份心注定让她不平凡。既然栀韵盼着能够出头,她们就成全了她。
“这次,静嫔的小阿哥无端猝死,那个乳母背后说不定有人指使。这事儿得仔细追查下去,但切勿惹祸上身。我会让顾问行安排人暗中去查,你我且抽身吧。”莼兮叹道:“静嫔这个阿哥来得不是时候,如果她的地位越发稳固,少不得要生事的。华嫔与她积怨已久,如今珍常在也与她不睦。她早已经是孤立无援,却还是愿意奋力一搏,可见静嫔野心之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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