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喇艳慧和静好一前一后的走了,刚出了储秀宫的大门,纳喇艳慧便吩咐自己身边人去内务府取东西,又同静好说说笑笑,往回头走。
静好倒是没有纳喇艳慧那样心细,却也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,却又分辨不出究竟哪儿不对。
马佳以晴本坐在宝座上,百无聊赖的玩儿着指尖上的护甲,忽然想起纳喇艳慧临走前打量她的神色,心中暗叫不好。忙让芙琴取了镜子来,看见镜子里,自己头上戴着的那一朵金灿灿的牡丹花,脸色大变。伸手将绢花扯下来扔到地上,怒道:“糊涂东西,怎的不提醒本宫?”
“娘娘息怒。”芙琴慌忙跪下:“惠妃娘娘许是觉得绢花好看,所以才多看了几眼,并没有多想啊。”
“谁能保证她没往别处想?”马佳以晴怒吼道:“牡丹乃是花中之王,宫里一般也只许皇后和太后佩戴。其余妃嫔,便是得了这样的东西,也因为避忌,所以只看看就好。如今,本宫堂而皇之的戴在头上,给惠妃看见了,她会不多想?惠妃便是再愚蠢,也不可能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芙琴也慌了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马佳以晴冷静下来,吩咐道:“这绢花是本宫自己做的,倒是不要紧。可那件儿衣裳,却是内务府的人孝敬本宫的。你赶紧亲自去一趟,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要封了他们的口。绝对不能让本宫有任何把柄落到惠妃手上。”
芙琴忙起身往内务府的方向跑,半路上又想起自己该带银子,正想折回储秀宫,却见纳喇艳慧身边的雨娟也正往同一个方向去。心中一乱,没多想便从另一条路,飞奔往内务府去了。
芙琴终究还是先到了,随即找到了送上那件衣裳的太监。两个人说话间,芙琴瞥到雨娟也往这个方向来了。匆忙之中,芙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件东西,往小太监头上砸去。砸完才发现,自己手里的竟然是一把剪子。芙琴惊呆了,扔了剪子便找地方躲。刚躲好,雨娟就进来了。
“啊……”雨娟看见满地的血,吓得晕了过去。芙琴听见外面没了动静,探出头来看,见雨娟晕倒在地,便把那柄带血的剪刀放到了雨娟的手中,随后便跑了出去,大声的嚷道:“杀人啦……杀人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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