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玄烨也忙完了政事赶来,见静好如此模样也大为担忧。太医姗姗来迟,仔细诊脉,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。
“她怎么了?”玄烨问。
太医不敢确定,只好道:“娘娘脉象不稳,臣不敢妄言,还需再请两位太医诊脉后,才敢确定。”
玄烨允了,见静好仍旧迷迷糊糊的,便又吩咐:“还是先熬些醒神的汤药给她服下。”
太医应下,立刻开了方子,让小太监去抓药熬药。新儿正好站在他身边为他铺设纸墨,听他问:“娘娘上一次月信是什么时候?”
新儿一听,以为静好是因为来了月信才喊疼,只道:“这几年,娘娘的月信不大准,算起来也迟了十多天了。”
太医了然,不再多话。
玄烨又宣了两位太医过来,三人诊了脉,仔细核对,这才同玄烨回话:“恭喜皇上,静嫔娘娘大喜,娘娘已有月余的身子。”
“那她为何喊痛?”玄烨闻言,心中一喜,却又闪过一丝担忧。
太医回道:“娘娘喝了许多酒,寒气伤身,导致腹痛。臣等为娘娘开几副药,调理调理,应当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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