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韵想着,此事关乎云月,而云月素来与莼兮最是亲近,便去了翊坤宫。
刚进了门,栀韵便被翊坤宫的陈设摆件惊住。
这是栀韵第一次来翊坤宫,却觉得翊坤宫里的东西比云月这位贵妃所住的永寿宫都要华丽。
进了正殿,栀韵被领着进了东梢间,在南面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。
栀韵不禁摸了摸自己身下坐着的绣花软垫,竟然格外轻柔舒适,这料子是栀韵从未见过的,而垫子里的东西也似乎不是普通的棉絮,比她屋子里的垫子不知绵软多少倍。连正殿里,给客人们用的坐垫都能如此精致,可想莼兮寝殿的奢华。
栀韵感叹之际,莼兮和兰馨一前一后的进来。栀韵连忙起身请安,莼兮点点头微笑着让她坐,然后自己和兰馨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东边的榻上。
栀韵将自己来此的目的一一告知,听得莼兮和兰馨脸色大变。
“没想到荣妃竟然如此狠辣,想坐收渔利。”莼兮铁青着脸,说话都有些缓不过气。
兰馨却显得有些淡定:“荣妃既然发觉了此事,却隐瞒不报,已经是大罪过。此事,咱们且不忙与荣妃计较。要紧的是贵妃那边,若药渣滓真有问题,贵妃境况堪忧啊。”
莼兮也冷静下来,对着沐卉和蜜意吩咐道:“事不宜迟,沐卉你立刻前往永寿宫将此事说与贵妃听,再取些药渣滓回来。蜜意,你亲自去太医院请陆太医过来一趟,就说本宫近来畏寒怕冷,请他过来瞧一瞧,开个方子调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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