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自己可以嫁给心爱的人,还能为他孕育一个生命,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啊。
栀韵并不想再提自己的事,而是问起了芙蕖的近况。
芙蕖倒也不瞒着,如实的说了自己的处境,把徽音独占恩宠的事情说给了栀韵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以为你过得应该很好的,没想到也有这样那样的麻烦。”栀韵感叹。
芙蕖淡然一笑:“有什么办法呢,我们出身不好,才学不佳,还比不得人家貌美如花,自然抓不住男人的心。”
“抓不住他的心,就抓住他的胃啊。”栀韵笑道:“你的厨艺那么好,怎么现在却不用上呢?起昨儿还遇见五阿哥来着,瞧着他精神不大好,你可以趁机炖些滋补的药膳,五阿哥肯定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芙蕖一惊,细细一想,胤祺近来确实精神不济,似乎很容易疲劳。
“对啊,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呢?”芙蕖一想明白,立刻站起身来,对栀韵一笑:“谢谢你,多亏你一语惊醒梦中人。我正愁怎么治她呢,现在可有法子了。今儿就不能与你多说了,下次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栀韵看着芙蕖风风火火的走了,独留下她自己,又是好一阵悲伤。
“如果可以,我也很想像你这样活着。至少,在别人到来以前,也曾独自拥有过自己心爱的男人。”栀韵忍不住哀伤:“可以为他生儿育女,可以常常看见他的笑容,可以与他共享鱼水之欢,可以与他相守一生。多好啊,哪怕还有别的女人插足,但他心里总是有你的一席之地。至少,你曾经拥有过啊。”
可是,她呢?她什么都没有。她的梦早已经破灭,她的灵魂早就没了,不过留下一副空壳子在这世上,苟延残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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