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说话,四周安静得可怕。新儿被拔了舌头,仍然张着血口,开开合合像是还在骂着。
很快,各宫的首领太监和掌事姑姑都来了,拥挤的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娘娘,如何处置她?”慎刑司郎中姚大人凑了过来,点头哈腰的问。
莼兮看了他一眼,一字一顿:“千、刀、万、剐。”
姚大人惊愕的看着莼兮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沐卉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大人还不准备?此刑法费时,难不成大人还要拖延时间?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姚大人这才明白,莼兮说的就是自己听见的那四个字,立刻让人去准备行刑。
四周的宫女太监们自然也听见了,惶惶不安的站在那儿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又听见沐卉冷漠的声音:“今儿让你们过来,就是给你们提个醒。宫里的规矩摆在那儿,犯了错就该罚,犯了罪就该死。此人以巫蛊之术害死了十一阿哥,罪该万死。”
凌迟是最残忍的一种死刑。是将犯人割骨离肉,一刀一刀将犯人身上的肉割下来处死,共需要三千三百五十七刀。并且要在最后一刀,才将犯人杀死。
行刑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敢去看,却又不得不看。新儿被拔了舌头,发不出声音,却还是有咿咿呀呀的响动。看着皮肉一片片从人的身上割下来,有人忍不住恶心,吐了一地;也有人看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,晕死过去;不乏有胆子大的,睁着眼睛去看,却也被这样的场景吓得毛骨悚然,低下头去。
新儿还是没能熬到三千三百五十七刀,在第三千五百刀的时候,就已经断气了。
莼兮只淡漠的说了一句:“拿去喂狗。”便带着翊坤宫的人先行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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