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进了屋,见胤祺正坐在桌案前生闷气,笑着走上前去,为他按摩手臂。
“爷今儿是怎么了?这般大的火?”芙蕖自是不知道他刚从翊坤宫回来,所求之事不被应允,正郁闷呢。
胤祺见到芙蕖,只叹了一口气,也并不想把自己的心事吐露。他知道芙蕖和徽音素来不睦,可女人之间争执吵闹,也很平常。只要没闹出大事,他并不干预,由着她们闹腾。只是他心中所想是为了徽音,若此时告知芙蕖,难免惹来她的埋怨,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他虽然更喜欢徽音一些,却也并不想芙蕖为此难受。
见胤祺闷声不语,知道是他不想说,芙蕖也很明事理的不再去问。
“爷,弘昇又学会了好几个词了,咿咿呀呀的,虽然说得不清晰,却也能知道他说了什么。”胤祺不说话,芙蕖只好说点儿别的来转移他的注意力,果真很有效果。听见芙蕖说起了儿子,胤祺脸上的表情也好了很多。
“你今儿去瞧他了?”胤祺开口问。
芙蕖摇头说:“没呢,我只是听嬷嬷们说的。我给他做了一件新衣裳,想着做好了再带去看他的。”
“自从有了弘昇,你便很少给我做衣裳了,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件啊。”胤祺脸上渐渐有了笑容,拉着芙蕖的手说:“是不是有了孩子,你就不愿再为我费心了?”
见他笑了,芙蕖也跟着一笑:“怎么可能呢,孩子固然重要,可是爷在我心目中也同样重要。只是小孩子长得快,衣裳换得也快,自然要一直做大一点儿的备着。是我忽略了,以为爷有妹妹照顾着,便不需要我那笨手笨脚的手艺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,你的手艺很好。针脚细密,做的衣裳也最合身了。”胤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,他的衣裳也多是莼兮为他做的。那时候,他不在莼兮身边,而是被带去仁宪皇太后身边抚养。母子之间,一年中很少有机会见面。可莼兮总是会让人把她亲自做好的衣裳让人拿给他,也会做一些他喜欢的糕点给他。人虽然没有在身边,他也曾有过埋怨,但是长大以后才知道,莼兮那时候也是身不由已。
“是不是每一个母亲都是这样?有了孩子,便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了?”胤祺忽然问。
芙蕖道:“当然了,虽然丈夫也很重要,可孩子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,历经折磨才生下来的血肉。怎么可能不重视?从怀孕的那一刻,心思就都在他身上了。以后做的一切,也几乎都是为了孩子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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