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阿哥对她似乎很在意。”丝绒小声的提醒。
“正因为胤祉对她在意,本宫才更想让她死。胤祉不敢明着维护她,却宠幸那个与她一般性情的田蜜。那日胤祉为她捏脚的场景你也见到了,她好歹也算是胤祉的庶母,却不知廉耻的勾引儿子。”马佳以晴怒冲冲的说:“可她的死,一定不能让人疑心到本宫,更不能让胤祉知道。”
“奴才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丝绒立刻会意,转身出去了。
回到房间的栀韵,坐在榻上面无表情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倒在榻上便睡了过去。
浑浑噩噩的醒来,已是黄昏。
小宫女霊雪端了个黑漆木盘近来,盘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碗,碗中是泛黄的汤药。
“小主,改喝药了。”霊雪将黑漆木盘放置在一旁的桌上,然后将刚醒来的栀韵从榻上扶起来。
栀韵伸手将青花瓷碗拿起来,放在嘴边尝了一口,觉得与以往自己喝的不大一样,狐疑的看了霊雪一眼,然后镇定的将药一饮而尽。
放下空碗,栀韵才问:“今日的药比往日要苦一些,你且为我取些蜜饯过来。”
“小主,小厨房的蜜饯都给荣妃娘娘拿去了。奴才熬药的时候,也觉得今日的药与往日不同,问了太医也只说是换了方子。小主如今吐得厉害,换了方子也好,免得受罪啊。”霊雪一脸的真诚,倒是令栀韵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栀韵笑了笑,起身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两封信,将它们交给霊雪,然后叮嘱道:“将这两封信交给她,路上小心,别给人发现了。”
“小主,自从她入宫,你们的接触不多,我还以为你们……”霊雪知道栀韵口中的“她”是什么人,只是没想到她们之间还会有联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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