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衣文士上前解释道:“我只传了他暗器,没传他‘琵琶手’和‘无声心诀’。”
“哪有收徒弟不传心法的?难怪他今日受此重创!”公孙大年柳眉一挑说道,
“说到底,还是你这个作师父的不尽心。”
“前辈,您可错怪家师了。”荆天留连忙说道,“咳咳非是家师不传我心法,而是晚辈无法修炼内功……”当下便将自己的天生顽疾说了出来。
公孙大娘听后叹气道:“没想到,你倒是个可怜的后生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前辈,”荆天留笑道,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若是晚辈天生有丹田,也未必会强过今日。”
李弃歌站在一旁听了好久,实在按捺不住,出言问道:“你们说了这么多,听的人耳朵都生茧子了,晚辈只想知道这位救命恩人到底是谁!”
“你不识得他?”公孙大娘问道,“他与你师父也是故交,我还道他是为了寻你,特意赶到那里的呢。”
“那你可想错了,王某当时正在楼上经书,也是偶然听见了那妖女的琴声,这才出手的。”灰衣文士说道,“对了!那妖女现在还躺在后面卧房里,似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。”
“前辈姓王?”李弃歌问道,“不知名讳是……”
公孙大年抢着说道:“这人姓王,单名一个‘维’,字摩诘。你师父他们称他为‘摩诘居士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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