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晚辈还说不好……”包恕琪道,“常言道‘是药三分毒’,晚辈只是从筋肉强度上考虑,这才有此猜想,至于使用药物会不会对身体有害……”他仔细想了想,仍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一件好事,咳咳……”荆天留笑道,“若是能让荆某修习内功,受多少罪都无所谓!你现在就开些药吧!”
“荆公子先别急着下定论,兄弟我现在只是有此猜测。用四肢筋肉来运行内力,多少有些困难,而且并无前例可循。”包恕琪笑道,“你不妨先跟着王维前辈学些运气之法,试试能否达到积蓄内气的效果。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倒是荆某太心急了。”荆天留挠了挠头道,“此事困扰了荆某二十年,如今突然有了转机,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……”
世间万事万物充满了巧合,若不是苏行哲与安禄山均想暗害李弃歌,乾闼婆也不会阴差阳错的中了“抽薪散”;若不是她因中毒失去内力,包恕琪亦不会想到这个主意,所以世上之事,真是难讲得很。
且说莫盈姿狼狈不堪地逃回到安府,连背上的伤都顾不上除了,带着内伤,直接跑到了紧那罗的房中。
那紧那罗只道此番万无一失,正与摩?罗切对弈,此时莫盈姿急匆匆地冲进房门,他却头也不抬地责怪道:“徒儿!就算大事已成,也用不上如此焦急,你的养气功夫还是没练到家啊!”
“你师父说的对,要‘喜怒不形于色’,这样才是办大事者应有的风范!”摩?罗切轻轻落下一子,顺着紧那罗的话说道。
“师父!师伯落到他们手里去了……”莫盈姿喘着粗气,说道,“出了大事了!”
“什么?!”紧那罗和摩?罗切听到这话,几乎同时站起,桌上的棋盘也被打翻,棋子散落一地。
“徒儿,你再说清楚些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紧那罗急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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