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南侧小亭左近,李弃歌定睛看去,只见安庆绪仍然在那张卷轴上书写,不过已经快写完了,此时他写的乃是一首七言律诗,题目是“天”。
“难道是比谁写的诗文更精美么?”李弃歌猜想到,“这安庆绪事先便已经准备好了,他这诗文想来定是精美无比!”
一念及此,李弃歌便细细读了读那首七言诗,却发现那诗虽然行文工整,平仄押韵都无甚问题,但内容和意境却也不过是平平之作。他心中疑道:“这安庆绪既然是事先知道了题目,自然会请人捉刀。但单凭此诗的水平,也不过是个二流的作品,若是有人写出比他更好的,他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可是安庆绪本人却得意洋洋的将笔撂在了石桌上,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座,竟是闭目养起神来,似乎自己已然过了这一关一般。
亭子周围的众人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再看看他写的略显平庸的诗,均觉得这人实在是狂妄的很,已经有不少人在暗暗嘲笑,更有许多人摩拳擦掌、绞尽脑汁的思考,准备想一首更好的作品,来盖过安庆绪的诗文
“不对,有些不对!”李弃歌心中更是疑惑,“安庆绪绝对不会如此疏忽,可他这诗又实在没什么特点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心中存有疑惑,李弃歌便不再思索如何去作诗文,他心中自有无数的诗文可以写出,但此时他却觉得并非是作首好诗那么简单。
安庆绪早在大门之外便已注意到李弃歌,此时他写完诗文,轻松地望向四周,李弃歌的一举一动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,安庆绪还道李弃歌是在苦思诗文,于是嘴角阴险的一挑,得意的想道:“你李弃歌武艺高又如何,这第一道文试题远非你们想的那么简单!”
来回踱步数次,李弃歌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,斜眼一看,刚好看到安庆绪那阴险的笑容,以及眼神中的得意。
“果然!他定是有十成的把握!”李弃歌对安庆绪还是有些了解的,知道此人虽然阴险毒辣,但却志大才疏,藏不住心思。此时他见了安庆绪的表情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:这第一场比试的胜负,与诗文的精美与否定然是毫无关系。
“究竟是想考些什么?”李弃歌一边打量着安庆绪,一边想到。
猛然间,他注意到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:虽说笔和墨都已经为众人预备好了,但是笔却只有六根,墨汁只有砚台中那浅浅的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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