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人听他这么一说,当即拿了酒壶,返回房中说道:“二公子!那小子连个影儿都没有了,这有壶酒是隔壁的,小的觉得不能便宜了他们,就拿了回来……”
“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苏行哲气愤道,“唉!算了,今日本公子没带多余的‘抽薪散’,就饶他们一回!来,把酒壶拿来,多少算占点便宜!”说完,接过酒壶,气恼之下也懒得将酒倒入杯中,直接就对着嘴巴浇了下去……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乾闼婆缓慢地敲响了牡丹雅室的门,只听门内一个男子大着舌头、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谁、谁啊!”话音刚落,一个瘦高的青年打开了房门,似乎是喝多了些,始终佝偻着腰,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。
“此间可是大理寺的凌司直作东么?”乾闼婆问道。
“对、对啊……”凌霄汉站在门前,拍了拍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接着说道:“在下便是凌、凌霄汉。”
“小女子为赚些盘缠,来此间弹琴卖唱……”乾闼婆说道,“不知凌司直可否答允奴家在此弹奏一曲?”
“啊?”凌霄汉还有些醉意,扭头对屋内的众人说道,“门、门外这位姑娘说是弹琴卖艺的,要来这雅、雅室弹奏一曲。”
李弃歌此时已是酩酊大醉,正强打精神,听了这话便嚷道:“还弹琴作什么?二少爷这儿有钱,直接拿去!”
说完,他眼也不睁的半瘫在椅子上,双手在怀中和腰间摸了几下。他今日来的匆忙,又是凌霄汉作东,身上哪里有钱?摸了半天,只凑了二十文钱。可是他醉的厉害,也分不清身上钱多钱少,直接向桌上一甩,说道:“拿去!都是你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