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牛鼻子当真不赖!”李弃歌心道,“我不过是如此简单的暗示了一下,他居然立刻就反应的出来!若换做是我,未必能有这等本事。”虽说他与张太虚也有过冲突,但二人并不算交恶,此时见到张太虚果有真才实学,他便也有些佩服起来。
对面的王麟早已哑然,呆滞半晌,长长的舒了口气,弯腰朝着张太虚一揖到地,说道:“道兄好本事!这次文斗的确是在下败了,而且一败涂地,告辞!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“王兄且慢!”张太虚在背后喊道。
王麟听后,缓缓回过身来,说道:“怎么?这位道兄还要羞辱在下一番不成?”
“王兄误会了!”张太虚拂尘一甩,单掌立于胸前,躬身说道:“自古‘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’,今日贫道不过是侥幸胜了一筹,未见得真的强过王兄你。他日贫道自当登门拜访,你我二人再把酒言欢,畅谈一番,可好?”
常人说这几句话之时,或多或少的都会带上一些笑容,以示友好。可张太虚却是面无表情,冷冰冰地说出了这么几句话,看上去让人觉得很是别扭。饶是如此,这几句话一出,也让众人颇感意外。
“你……”王麟有些难以置信,他本以为这张太虚是那种高傲之极的性子,如今对方说出平易近人的话来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李弃歌见状,也是不解地扭头对鉴空说道:“这小牛鼻子居然也有轻言细语的时候?你和他相识这么久,可曾见过么?”
“他就是这么个性子……”鉴空说道,“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多么高高在上,他不过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罢了。”
那王麟此时已经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道:“在下若是早知道兄你是个豁达通透之人,又何苦与你为难?也罢,在下就在府中恭候大驾!”
“多谢!”张太虚说道,“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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