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侠不必出言挑衅,小的不会和将死之人吵嘴的。”李猪儿看似并未生气,但是言语之中已经有了怒意。
“咦?!不对啊……”李弃歌忽然从旁出言问道,“这家伙是个没种的?”
“哈哈……不错!弃歌,你看他身材高大、体态魁梧,但面皮却白净的很,说话也软绵绵的,是也不是?”李冀听自己儿子这话一说,顿时觉得解气得很,也出言附和,“可惜啊,大好的男儿偏偏是个阉人!”
“难怪,难怪。我看他身材魁梧,明明是北方汉子,但说话却像南方的小姑娘一般,原来如此。”李弃歌点了点头。
“小畜生,你说谁?”李猪儿被李冀讽刺上几句尚能忍住,此时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也敢出言讥讽,哪里还压得住火气。
“哦……晚辈失言,”李弃歌假装打了自己几个嘴巴,说道:“不过我倒是有副对联要送给你。”
“哼!”李猪儿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这位是李家哪位少爷啊?”
李弃歌还未搭话,对面的摩睺罗伽怪笑两声,说道:“这就是那个好命的小子,吃了老夫一记十成功力的掌刀,心脉尽断,如今却能在这里侃侃而谈,当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猪儿说道,“‘天纵武曲’李弃歌啊!在江湖上名头倒是有的,不过诗文这一道倒没听说有什么建树。”
紧那罗一直听着二人斗嘴,忽然插口道:“老夫倒是想听听那副对子,李家小子,说出来听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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