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有几分学问,也有些算计……”紧那罗忽然止住笑声,对李弃歌说道:“想拖到那‘一指断云’邓无期回来?呵呵,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听他道破自己的心思,李弃歌并不奇怪,对方的江湖经验远在自己之上,能识破自己的想法再正常不过。他真正奇怪的是,为什么对方明知道自己的想法,却还是让自己把那对联说完。
“前辈是哪位莫姑娘的师父?”李弃歌问道,“您徒弟还真是狡猾啊。”
“正是,听你话中的意思,想必劣徒让你这小子吃了苦头吧?哈哈,她就是那个性子,改不了的。”
“晚辈真正想知道的是,您明知道我在拖延时间,为什么还由着我来?而且邓大哥去追莫姑娘了,您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她?”李弃歌问道。
紧那罗眯着眼睛,盯着李弃歌,说道:“小子,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让我那徒儿先来?那邓无期武艺是高于她甚多,但是我那徒儿靠的可不是内功或者招式。嘿嘿,说来也惭愧,老夫传了她将近十年武艺,结果她连第三重掌刀都未曾突破,反而是师姐教她的身法‘寻香踏舞’,这丫头如今已得其七分精髓。”
说到这里,紧那罗得意的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你那邓大哥此刻怕是进退两难了。”
李弃歌听后看向李冀,想询问他的意见,李冀面沉似水,朝李弃歌摇了摇头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:“踏舞可寻香,铁索橫大江。溯游不可进,洄游枉神伤……”
连自己的父亲都这么说,邓无期怕是真的被缠住了,李弃歌心想,不过现在不是担心邓无期的时候,自己这边也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啊……
李弃歌以为邓无期仅仅是被莫盈姿拖住了,不会有什么危险,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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