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李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二十年没有动手的他,似乎将这二十年积蓄的愤懑全部在今晚倾泻而出,一拳一掌更是隐隐有龙吟之声。
另一方面紧那罗二人也不甘示弱,他二人自入大梵天宗起便一起修习卍字掌刀,此时并肩对敌,默契如同一人一般,紧那罗掌力未消,摩睺罗伽掌力又至,如同潮水一般从未停歇,而且一浪强似一浪,斗至酣处时,每一掌从空气中划过时,李弃歌都觉得他们周围的气体如同被热浪侵袭而过一般,模糊而又扭曲。
而且二人攻守有序,使得李冀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硬挡硬接,五十招过后,李冀的攻势已经不如先前猛烈。心中焦急的他侧身闪过紧那罗的一掌,随后看向周辛那边,却发现周辛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李猪儿是头猛兽,尽管他已经被安禄山阉割,但是阉割过的猛兽可能会更凶狠,尤其是他还有一口锋利而又坚韧的獠牙。
那把剔骨单刀就是李猪儿这只猛兽的獠牙,那刀长约四尺,而且刀刃宽大厚重,以李猪儿那百十来斤的力气劈出去,就算是在两军战场上也是如同索命阎王一般的存在,而且那刀材质颇为坚硬,一刀划过,破空之声犹如撕金裂帛。
江湖人称周辛为“开碑神手”,是称赞他的拳法和拳力之纯熟,当初他与人打赌,就凭一双拳头,硬生生的砸碎五块三寸厚的石碑和五块青石板,所以才有了这“开碑神手”的名号。但是当他一拳挥出,被李猪儿横过单刀刀身抵住之时,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无法砸断这把其貌不扬的刀。明白这一点后,周辛就开始避过李猪儿的刀势,寻找机会以“开碑拳”攻其肉身。
随后,李弃歌只听得“碰”地一声,明明是周辛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李猪儿左胸,却有这种石块相撞的声音发出。此招过后周辛疾退了三步,躲过李猪儿那朝自己脑袋劈来的一刀,暗中甩了甩有些麻木的右拳。没办法,右拳先是砸在刀上,而后又砸在李猪儿铁板也似的身体上,已经有些吃不消了。
李猪儿也退了五部,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胸口,狞笑一声说道:“周师傅拳力名不虚传,不知我这身横练功夫可入得了您的法眼啊?”
“尚可……”周辛答道,“还欠点火候。”
“嘿嘿,您眼界高,自然觉得我还差火候。不过对我来说这就够了,您只有两只拳头,我可是浑身上下都皮糙肉厚。您可以狠狠地砸我十拳、二十拳,我都受得住;而我只要劈上您一刀就够了!”说完,李猪儿脸上的狞笑更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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