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夜菡这几句话说完,在场不少家丁、侍女都为之叹息。
李弃歌想到自己前世今生,更是有些悲从中来,向前走了两步,朗声道:“邓姑娘看透生死,大为不易,在下亦有词一首,送给姑娘做个回礼吧。”
只见李弃歌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“道德三皇五帝,功名夏后商周。英雄五伯闹春秋,秦汉兴亡过手。青史几行名姓,北邙无数荒丘。前人田地后人收,说甚龙争虎斗。”
“好词!只是不像是李少爷这个年纪能写得出来的。写出这词的人想必已历尽人世沧桑。”邓夜菡听完这首词后,颇为感慨的说道,“连秦皇汉武一般的人物,也不过化作北邙荒丘上的几捧黄土,我又何必担忧这生死之事?”
“邓姑娘已将生死看破了么?”李弃歌说。
“我是将死之人,自然看得破。我死后,便将这词刻在我的墓碑上吧。”后半句却是对着邓无期说的。
邓无期强忍着悲伤,扶着邓夜菡向大门走去。
忽然,门外传来阵阵马蹄之声,由远及近,似乎有十几匹骏马疾驰而来,随后停在李府大门外。
李冀正自奇怪,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同时似乎听到外面一位少年略带哭腔的喊道:“二弟啊!弃歌!我回来晚啦……”
“这声音……莫不是大少爷回来了?”福伯听见后说道。
众人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人身高与李弃歌相若,只是体型更为瘦削,身穿黑色的丧服,头上还帮了一条白色的布带,急匆匆的跑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