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好酒。”李白一口饮尽杯中酒,笑道:“所以说啊,可怕的不是你的武功毫无进步,而是你在提高的同时,你的对手却取得了比你更大的进步。”
“你可是当世‘僧道仙’三绝之一,有什么好感慨的?”李冀调侃道。
“有啊!相国寺那老秃驴和龙虎山的牛鼻子,修行都在我之上啊。”李白答道,“还有西域那个老对手‘帝释天’,再过半年我又要和他打上一回。你只有我这一个对手,我却有三个。”
“前两个还好说,毕竟他二人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,没几天活头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李冀微微一顿,看向李白的眼神也更加认真,“那个帝释天倒是麻烦的很,而且最近大梵天宗和那安禄山,走得也是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他们俩是没几天活头了,可是我也年近半百了啊。这次圣上遴选‘从龙卫’一事,所有家族宗派都盯得死死的,那老秃驴和牛鼻子怕是也要派人来争上一争呢……”
一直听着二人叙旧闲聊的李弃歌听到这里,忽然插嘴道:“相国寺和龙虎山不是佛道两家所在么?他们也会掺和朝廷的事?佛家和道家不应该是无欲无求、清静无为么?”
李白又喝了一口酒说道:“佛家和道家自然是主张清静无为的,但是修佛和修道之人却未必能做得到。”
想了想后世那些假借佛道骗取钱财的人,李弃歌点了点头道:“叔叔说的是,人都是有贪欲的,只不过贪的东西不一样罢了。“
“哦?那你说说这些和尚、道士都贪些什么?”李白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弃歌问道。
“他们想让佛家和道家的教义传遍天下,想让所用人都信奉自己所信奉的东西,想让所有信佛奉道的人都能得到供养。“李弃歌随后又低头想了想,接着说:“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皇室的支持。“
“不错!所以这两个人明争暗斗了数十年,结果谁都没占到便宜。四处兴建佛寺道观,到最后反而害了天下人,可笑他们还看不清这些。“李白叹气道,“两个耄耋之年的人,看的还没你这个少年人透彻,可笑,可笑啊。”
一旁的李冀伸了个懒腰,呵欠连天的说道:“我损耗功力过度,没工夫陪你们两个在这胡扯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弃歌,你坐下陪你叔叔喝几杯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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