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么想着,忽然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扭头一瞧,只见荆天留冲自己笑了笑,说:“李二少,咱也该回礼部侍郎府了。咳咳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李弃歌想了想,点点头笑道:“看热闹看得太入神,忘了该回去了。”
随后朝鉴空喊道:“和尚,走吧!别和这‘面瘫’斗嘴了。”
“面瘫?!”太虚皱了皱眉,回头问道:“这位朋友可是在说我?”
“对啊!你脸上半天看不见什么表情,不是‘面瘫’是什么?”李弃歌说道,随后还补充了一句说:“像个死人似的……”
太虚自修习龙虎山功法以来,便很少有情绪波动。只因张纵礼所创的“混元劲”需要以止水之心来运转,方能圆通如意。所谓“止水”,乃是一种古井不波的心境,心中不发生变化,面上自然没什么表情。
如此十几年下来,太虚便也习惯了,龙虎山中都是修道之人,自然无人提起这一点。没想到今天被李弃歌当做了痛脚,还大大地嘲弄了一番。
“阁下敢说这话,想必是本事大得很了?”太虚拂尘一甩,转身面向李弃歌说道。
“你看看,我只是玩笑一番,你又动肝火了吧?”李弃歌说道,“什么道士像你这样动不动就生气的?说明你的修炼还不到家。”
“哼!”太虚冷哼一声,却并未动手,而是转身离开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与你动手,有失身份。可惜,今日本来想觐见当今圣上,没想到圣上没见到,反而见到了三个不知死活的江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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