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宅子虽然都是断壁残垣,但门面甚大。单从宅子的门面来看,至少也是五进五出的大院,倘若没有被火烧过,再经人打扫和修缮一番,定然也是一座气派的府邸。
邓无期抚摸着门前的两根门柱,偶然抬眼看到那张布满灰尘的匾额,眉头一皱,飞身而起,落地之时手中抱着一物,正是那块匾额。
用袖子拍打了几下,又吹了吹,那匾额上的文字渐渐清晰起来,只见上面用行楷书写着两个大字:万府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摘这户人家的匾?你是他们的对头么?”
从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声音虽老,中气却是十足。
邓无期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站在自己背后,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,脚上也只穿了一双草鞋。
以邓无期今时今日的功力,普通人只要进入他的数十尺之内,脚步声立刻就会传入他的耳中,若对方是像李弃歌、荆天留等人那种的江湖好手,在进入他二十尺之内时,他也会有所察觉。
可是,眼前这老翁正站在距离他不到十尺的地方,而邓无期却丝毫未能察觉到他的出现,若是对方有意伤他性命,那邓无期此时只怕已是在奈何桥上喝那孟婆汤了。
邓无期想通此节,不由得一阵后怕,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。心道:“这老汉是何许人也?与我家有何干系?说不得要先试探试探他。”
那老汉看他不答话,便又问道:“老夫问你,你为何不回答?”
“我又不知道你是谁,为何要回答你?”邓无期说道,“前辈也是江湖中人吧?江湖规矩,问他人名讳之前,是不是该先自报家门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