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招暗器铺天盖地,不取准而取力,不求精而求广,应当是‘遍插茱萸’……”邓无期看到荆天留这几招,也颇有些有些讶异,此时正好对方发问,他自然而然地回答道,“最后那三下,我虽然不识得,但是听说过……再加上他成名的招式之一——‘空山新雨’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找就是那位前辈“阳关三叠”的手法。而这小子,十有八九是那位前辈的传人!”
“你虽没见过,但是猜的却是分毫不差!”翻云楼领头之人并没有坐下,而是一改之前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,恶狠狠地看着荆天留,接着对邓无期说道:“那人害死了师父,你还称他为前辈?师弟啊,你这些年被到底江湖磨去了多少棱角?”
“那是师父技不如人,当初师父自己都说了输的心服口服,你又在这较的什么劲?而且师父是自杀,不是给那人害死的。”
“哼,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,若不是师父与那人比武失败,之后也不会终日郁郁,最后忧闷自尽。我知道你护着李家那小子,也好!我今日可以不找他麻烦,但是那姓荆的与你总没关系了吧?”
“我都说了我会拦着你,再者说‘冤有头,债有主’,那位前辈害死了师父,你自然应该去找他报仇,在这里欺负人家的徒弟有什么意思?”邓无期也站起身来,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一时语塞,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早晚要找那人要个说法……”
邓无期见他语气松动,神色也缓和了不少,暗道自己这个师兄终究还是讲道理的人,于是缓缓坐回长凳上,说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那人说话之间已踏步走出茶肆,深吸了一口气道,“今日我还是要先毙了这小子!”随后突然提气纵身,如一只苍鹰一般,从背后悄无声息的向荆天留抓去。
邓无期本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劝住,并未料到他会突然出手,一时大意之中被对方算计,高手过招,即便是慢了半招也会处于被动境地,更何况对方已经将这一招完整使出,邓无期再想要出手阻拦,哪里还来得及?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荆天留挨上这一招,于是出言提醒道:“荆兄弟,小心!”
也是这邓无期生性缄默,惜字如金,此刻出言提醒也不说个明白,他若是说“小心背后”,荆天留自然想得是有人背后偷袭。
但是他只说“小心”二字,于是荆天留虽然听到了他的提醒,可他此刻心中所想尽是如何应对乌云使的反攻,一时间误以为邓无期在提醒自己小心应对乌云使,丝毫没往有人偷袭之事上想。
那人出手之时已在这五指运上内劲,此刻五根手指都如钢筋铁杵一般,荆天留若是挨上一下,只怕是要被他在背上戳出五个血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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