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:一个使剑作舞,剑招凌厉,起风声飒飒,恰如九天仙人降法;一个拳掌翻飞,内功精纯,引万钧之势,好似西天佛祖降魔。
加上二人有意将浑身精妙之术展示出来,这一场比武不仅二人斗得是酣畅淋漓,一旁看得人更是觉得爽快。斗到一百招左右,鉴空一掌直接拍向李弃歌胸口,李弃歌便举剑抵挡。
哪知鉴空掌力凝聚于一处,力道刚猛,那把剑又不似他的“剖胆”一般锋利坚韧,这一章拍在剑身之上,直接将剑身从中间拍断,不过倒是抵消了鉴空的九成力道。只是他余力不消,剩下的一分力道便打在了李弃歌胸口之上。
常言道:“强弩之末,难穿鲁缟。”这残余的一分力道,李弃歌本来是可以轻松化解的,只是他平日对敌之时兵刃都是占了极大便宜的,以那“剖胆”之威,哪有人能将之毁坏?此时忽然手中剑断,一时间竟忘了退步卸力,给这一成力道打在胸口,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见对方倒地,鉴空便不再出招,也后退了半步,双手合什作了一礼,说道:“阿弥陀佛,虽然有些取巧,但还是小僧胜了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李弃歌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,不耐烦的说:“是你赢了,唉!”
鉴空见李弃歌似乎不太服气,笑道:“不过说句老实话,李二少你的剑法当真神鬼莫测。不知尊师是何人?”
“嘿嘿。”李弃歌得意的一笑,“说起这件事来,我可就得难你一难了,不如你来猜一猜如何?”
“也不甚难。”鉴空捏着下巴想了想,说道:“小僧此前唯一交过手的就是家师和那小道士太虚了,家师的功夫自然是登峰造极,那小道士的拂尘功夫也很颇得龙虎山神韵,但是与你的剑招一比,却也是不分伯仲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阿弥陀佛,所以小僧觉得二少你的剑法,应该是得自青莲居士、李太白的真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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