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熙竹一愣,低头皱眉思索说道:“许是后人重修天宫寺,便将其掩盖了呢?反正这件事绝不会有假。”
李弃歌见她言之凿凿,心中也很是好奇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日后有了机会,我定要去那天宫寺看看了。”
“正该如此……”公孙熙竹说道,“听家师说,裴将军最后收剑那招名叫‘天荒地老’,乃是感念至亲之人离去,悲愤所创。如今世上会此招之人,除裴将军本人外,也只有青莲居士和家师二人而已。”
“我师父他年少之时结交天下英豪,与裴将军讨教过剑法倒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李弃歌说道,“只是公孙前辈早年是教坊中人,没想到与裴将军也有交情。如此说来,我师父和公孙前辈相识,应当是在向裴将军请教剑法的时候了。”
“这就是师弟你有所不知了。”公孙熙竹笑道,“青莲居士向裴将军请教过后,不久便离开长安,周游天下。那时他正值意气风发之年,为官之心又不甚重,岂会甘心被困在这长安城中?”
李弃歌听了这话,只觉得内心深处像是受了什么触动一般,怔怔地想道:“我师父当年也不过像我这般年岁,便知道‘成大事之人不应被困于一隅’的道理。如今我若是选上了从龙卫,岂不是要终身受官场所累,被困于这长安城?”
公孙熙竹一撇眼之间,见李弃歌双目无神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出言问道:“师弟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……”李弃歌回过神来,笑道,“师姐,你还没说我师父和公孙前辈是如何认识的呢。”
公孙熙竹听他一问,便继续讲道:“这事说起来也是大概十年的事儿了,那时候我也不过是十四、五岁的小姑娘,我师妹也才十一、二岁。但是我们俩跟我师父学武也有七、八年了……家师不仅传我二人剑术,还将她的一身舞技传给了我、将琴艺传给了我师妹。”
公孙熙竹念及师父恩情,此时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,说道:“那天我正在江南水月坞中练习剑术,却被我师父看出了好几处破绽,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。我当时年幼,性子比现在倔强的多,一时间小孩子脾气上来,便嚷着要我师父展示真正的剑舞给我看。”
“我师父拗我不过,便取了剑,将我方才使的剑招挥舞开来。家师的剑术何等精妙?当时我又年幼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只觉得师父的剑术无比高超、世所罕见,便拍手叫好。家师想是许久未曾用剑,加上有心逗我开心,此时舞剑舞的也是酣畅淋漓,越使越玄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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