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弃歌听后,朝公孙熙竹示意了一下,反手拿起一根筷子,走到雅室中一处宽敞的角落,说道:“那套剑法我却也学过,诸位请看。”随后以箸作剑,舞了十几招。
公孙熙竹看罢,点头说道:“不错,剑招丝毫不错。不过当时青莲居士使得似乎还没师弟你这般顺手,招式之间也不甚连贯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忽然掩口惊呼道,“莫非这剑法是李前辈当时为了与我师父对敌而创出来的?”
“没错。”李弃歌说道,“我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演几招给你看看。这套剑法名叫《月下酌》,是我师父近十年来最常使用的剑招,嘿嘿,如此想来,只怕也与公孙前辈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唉……这么多年了。”公孙熙竹长叹一声,说道,“我师父一心想胜过青莲居士,可是除了水月坞这场比斗之外,竟是处处被比了下去。如今,家师若是得知这套精妙剑法是李前辈他临敌新创的剑招,只怕是要心灰意冷了。”
她这话说完,林楚楚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一处疑点,问道:“公孙姐姐,你方才说水月坞这场比斗是你师父赢了?莫非她当时破了谪仙前辈的剑法?”
公孙熙竹微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却又点了点头。
“这算什么?”林楚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,“到底是破了还是没破?”
“若说破了,确实是没有。但是即便是没破,家师却也赢了。”公孙熙竹说道。
“这可奇了?!既然没破的了李谪仙的剑招,为何还会赢?”
“只因我师父想了个取巧的法子。”公孙熙竹讲道,“他二人拆至五百招左右时,我师父额上已经布满了汗珠,可青莲居士却气定神闲,丝毫不见疲态。按理说,我师父要比李居士年轻十岁,体力也应该要好于对方,可是家师的剑舞过于耗费体力,而李居士的剑招又精妙的很,想要拆解必费极大心神。如此自然是难上加难、疲上加疲。”
武林中两个功力相当的高手,若是当真过起招来,打个一千几百招难分胜负,也是常有的事。但那也是用上了内力,四肢百骸不觉得疲倦,方才能做得到。当时,公孙兰与李白均不肯用内力,能拆到五百招左右已是远超旁人了。
“家师体力渐渐不支,又见青莲居士越战越勇,当时便想着寻个别的法子。她又接了李前辈几招,随后右肩处不知怎地就露出个破绽,李前辈此时剑随心走,直接便将竹枝点在了家师右肩肩井穴上。家师立即弃了手中竹枝,捂着右肩蹲在地上。青莲居士见到家师这副模样,还以为是自己兴之所至,出手重了,所以也丢了竹枝,上前一步,想查看家师伤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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