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。”楚卿恒说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是何人?”
那青年走到楚卿恒面前,一揖到地,说道:“楚兄,包家不肖子包恕琪,未能保住“四堂医魂馆”,还请你向楚伯伯说明此事,小弟自当与此馆共存亡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楚卿恒更加摸不到头脑,“你说你是‘包家不肖子’,那你就是包叔叔的儿子了?说没保住医馆又是为何?”
包恕琪将手中画卷交道楚卿恒手里,请三人坐下之后说道:“一言难尽!三位可知我这医馆为何叫‘四堂医魂馆’么?”
“来的路上已经听人说过了。”荆天留回道。
“那就好,既如此,三位应该也知道,我所在的‘医魂堂’是专医江湖人的。”
“没错,我们当时还纳闷儿,江湖人也分个男女老幼,为什么不能在其余四堂就诊?”李弃歌问道。
“这位兄弟这句话问得好啊!”包恕琪说道。
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任你男女老幼,只要踏入江湖恩怨,便在也逃不开了。所以在我眼中,江湖人士乃是所有病患中的异类。医者仁心不假,但那是对寻常百姓的仁心;江湖上的人若是受伤来此,我都是要查明其品行如何,再决定医治与否。”
“所以你才把自己孤立出来,弄了这么个小屋?”
“是啊,只是这样一来,小弟这些年就得罪了不少人,而且得了个‘长安怪医’的名号。”
“那是一定的了,为医者却拒绝医治病人,人家肯定要说你医德有亏啊。”李弃歌说道,“更有甚者,怕是还会怀恨在心呢。说你是‘怪医’倒也不算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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