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弃歌等人听她们两个针尖对麦芒的吵了半天,大气也不敢出,荆天留更是直接背过身子,假装看雨景,心道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……夫子诚不欺我。”
林楚楚听红衣女子抬出这件事来压她,冷哼一声,走到凌霄汉旁边,说道:“姓凌的,你要拿我归案么?”
凌霄汉一脸苦笑,心道:“你偷的是刑部的东西,与我大理寺何干?如今却问我拿不拿你,这不是让我为难么?”只好又转头问厉苍秋,说:“黑脸!丢东西的苦主是你们刑部,这事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别问我!”厉苍秋道,“官印是你拿回来的,我现在欠你个人情,你说如何便如何。”竟是将这烫手的山芋又丢了回去。
“这个外表忠厚、内心狡诈的夯货!”凌霄汉暗骂一声,随后打定了主意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凌某也没法子拿这姑娘归案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红衣女子一双眸子灼灼的盯着凌霄汉问道。
凌霄汉给她一看,登时有些心虚,强自镇定地说道:“苦主不肯上告,这是其一;其二,大唐律法规定:偷盗者人赃并获之时,可自行捉拿。现在这位林姑娘就算犯了事,可赃物却不在她身上,我没有证据便不能逮捕她。”
红衣女子一听,便知道这凌霄汉又犯了呆劲儿,心想:“赃物就在你自己怀里,你却说什么没有人赃并获?”
于是她颇为不喜的看了凌霄汉一眼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这位林姑娘自然可以留下。我们水月坞只是做生意的,不是官府,自然不能想拦谁就拦谁、想放谁就放谁。”后半句话却是为了讥讽凌霄汉,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李弃歌见那红衣女子已经颇为不悦,连忙上去打圆场,满脸堆笑地走近了说道:“这位便是此间水月坞的主人了么?在下李弃歌,未请教姑娘芳名?”
“这位公子,你是何人不用教我知道;小女子也不想将姓名告诉你。”红衣女子见他与凌霄汉等人站在一处,知道他们是一路人,连带着便也不想给李弃歌什么好脸色。
她这话说的太尖利,李弃歌一脸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随后尴尬地说道:“这么说来,一会儿姑娘为我等抚琴倒酒之时,我等却又要如何称呼你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