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故事究竟是真是假,终究已经无法考证,倘若这故事中的“裴将军”,便是公孙熙竹所说之人,那此人便应该是个行军打仗的将帅,如何会跟江湖人扯上干系?
李弃歌此时心中更是疑惑,又开口问道:“师姐,这裴将军的剑法究竟高到何种地步?为何你我二人的恩师都要向他请教?”
公孙熙竹正等着他有此一问,便不慌不忙的回答道:“我只给你说一件裴将军的往事,所谓‘见一斑而知全豹’,你自行琢磨一番便是。”
“正有此意!”李弃歌高兴地说道,随后全神贯注的听着。
“诸位可知道洛阳的天宫寺?”公孙熙竹问道。
“自然知道。那是当年我太宗皇帝所建。”凌霄汉说道,“我当年去洛阳办案,曾拜访过那里。”
“不错,正是那里。”公孙熙竹说道,“开元初期,裴将军之母亡故,他悲痛欲绝,希望请吴道子先生在天宫寺作一幅壁画,以此来纪念母亲。可是那吴道子先生却要求裴将军先为他舞剑,然后才肯作画。”
“嘿嘿!这吴道子前辈到底是画痴还是武痴?作画便作画,为何偏要观人舞剑?”包恕琪听到吴道子的名字再一次出现,忍不住插话问道。
“这就是他的怪癖了!”楚卿恒笑道,“小弟性喜丹青,曾多方打听过这位前辈。他虽然画技高超,但也极喜欢武艺,若是有成名的武人找他作画,他就一定要让对方耍几招得意功夫看看,方才罢休。”
“哈哈,这位公子想来也是个画痴了。未请教公子大名?”公孙熙竹问道,
“好说,在下姓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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