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!你用的字不同,我这下笔的方位、力道等等都要变换,万一写出来的字不是你心中所想,再改可就难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李弃歌笑道,“自然是隐居山林之‘隐’。”
三层楼上那个富贵相的中年人听到这话,眉头微微皱了皱,似乎对李弃歌所说的话有一丝不满,随后冲身后那两个随从模样的人说了些什么,其中一个随从应了一声,转身朝下楼的阶梯走去。
楼下,颜易仑听到了李弃歌的回答,说了声“晓得了”。便回身又从瓷缸中沾了些墨,跃起身来接着挥毫,在卷轴上将后半句书写完毕。待到最后一笔写完,他便落回原处,指着方才所书的下联,问道:“众兄弟以为如何?”
荆天留仔细看了看,说道:“这笔法刚劲的很,想来颜兄也没少下功夫啊!只是,比起四堂医魂馆那两幅对子来,却又差得多了。”
“荆兄,”颜易仑苦笑道,“医馆的对子是我二伯亲自写的!我哪里比得上啊?”
李弃歌满意的看了看颜易仑书写的下联,点了点头。随后斜眼看了看围观的一众文人,冷冷地问道:“诸位还有什么赐教?没有的话就散了吧,我还要等此间主人为我安排雅间呢。虽说开销全免吧,我倒也没那个闲工夫宴请诸位。”
他这话说的颐指气使,只气的那些文人面红耳赤,气喘如牛。忽然,先前那个白发老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胡搅蛮缠的喊道:“谁知道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自己对上来的?说不定你就是这小楼楼主的故交,如今不过是他怕我长安文人中,有人真的能对的上这副对联,故而事先告知你下联,让你来破局的呢!?”
“当真是无理取闹!”李弃歌此时已动了真怒,咬牙看着那老翁道:“你也有六十多岁了,一大把年纪都活进了狗肚子里么?”
“无礼之极!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,定是被老夫说中了痛处,这才恼羞成怒,出口伤人,是也不是?”
李弃歌此时才明白,所谓的“倚老卖老”居然是这般的无耻,有心出手教训他,可人家都已经六十多岁了,万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他,自己也免不了吃场人命官司;想骂上几句污言秽语,对方根本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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