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马车距离皇城还有十五步左右的时候,从一众士兵所结成的军阵之后,突然飞出一人,那人一声灰色衣衫,在头前士兵的肩上踩了一下,借力而出,来势便更快了。待那人赶到李弃歌三人的马车之前时,马车距离皇城刚好十步。
但见那灰衣之人双掌在胸前虚捧,像是在画一个圆、又像是捧着一个球,双臂顺着那圆形不断地舞动,内力随着双掌的舞动而缓缓溢出,初始之时如潺潺溪水,而后便似滔滔大江,那股内力柔和的很,方与马儿接触,马儿便不由自主的给他的内力带的偏离的方向。
在这灰衣人的牵引和荆天留的回拉之下,那马儿已经不在直线奔跑,而是向左侧颠了几步,并且缓缓停了下来。如此一来,自然脱离了险境。
李弃歌长舒了一口气,从马车上跳下来,犹自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,感觉一颗心脏仿佛要冲出胸膛来。
又深呼了几口气,李弃歌走到那灰衣之人面前,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,謝道:“在下多谢兄台救命之恩,敢问兄台大名。”
此时,李弃歌才看清那人模样:那人竟是个道士。
原来那一身灰色衣服乃是一件有些褪了色的道袍,这也是李弃歌看到了对方胸前那有些模糊不清的阴阳鱼图案,才猜出来的。道袍的腰部用一条黑色带子系住,腰间插着一把拂尘,背后还背着一把剑。
至于那人的长相,只有一个字能形容,那就是“冷”。
他本就是面无表情,一张脸也是棱角分明,倒像是用斧砍刀劈而过一般平整,眼神中更是流露着一股子无欲无求,嘴角动也不动一下,看李弃歌过来,只是微微的转动了一下眼珠。那倒是本来与李弃歌年岁相若,可他这副模样却像是比李弃歌老了二十岁有余。
在李弃歌所见过的人中,唯有邓无期是他这般模样,但邓无期与人熟络了之后,也经常面露笑容的。随意看到他这副怪模样,李弃歌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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