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只有老仆面无表情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钟鹿鸣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,倒满酒杯,对我道:别让那些人打扰了我们喝酒雅兴。
这位小公子说话做事带着大家风范,杀人也不眨一下眼睛,这份养气功夫着实让我佩服。
钟鹿鸣边饮边道:依我看这斩魔大会弄得也如鸡肋一般,昨日我去碧泉山庄,杀了几个来回,竟也没遇到一个敌手,无敌是多么寂寞啊。
这话说得就像碧泉山庄是他家后花园似的,旁边听得人虽觉得他吹牛成分居多,但看他刚才杀人的手段,也没人敢质疑。
我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,原来昨夜在碧泉山庄听到的打斗声是他们的,若真如他们所讲,碧泉山庄都留不住他的话,那么这两人武功恐怕超凡入圣了。
钟鹿鸣自言自语道,希望魔教的人别让我太失望啊。
呃……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啊,听他口气纯粹是为了跟人打架才来参加这斩魔大会的。
雨越下越大,到了晚上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。京雨柔离去之后一日未归,柳清风不知能不能杏花岭。
我站在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色,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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