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忽隐一行被安排在普通的客房,与贵宾楼相隔百丈。回到客房,我特意去买了十斤烧酒,牛肉烧鸡,来到客房执事房间。
几个执事正在推牌九,眼都没抬一下,有什么事?
我说今天几个管事跑前跑后的,很是辛苦,我们少主过意不去,初来乍到,没啥好孝敬的,准备了一些酒肉,来陪几个老哥喝几杯。
执事见状,连说你小子上道儿,牌九会不会,陪哥几个玩几把。
我心道当年我玩牌九,可是赢了天下第二刺客的一条小命的,对付你们几个,我闭着眼都能赢。口中却说,我不太会哎!
执事说,不会玩牌九,还不会输钱嘛?
我心中大骂,口中打个哈哈道,几个老哥说的是,这样子,你们若赢了,我出钱,我若赢了,也不用给我钱,每个哥哥罚一杯酒就是了。
几人纷纷同意,我一上来,接连输了几把,输了三两银子,几个执事赌劲儿上来了,问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?
我说三四十两吧。
好,今天咱们就玩血战到底,要么我们喝光这十斤酒,要么你输光这四十两银子。
我心说这馊的发臭的主意,你都想得出来,不过正合我意,从第五局开始,我连赢十局,这几人每人十杯兑了少量闷倒驴的烈酒,纷纷倒地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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