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尘问她:“保护弱者什么的,这一切可都有政府官员来操心,我们不但是第一个受害者,而且也早早的就遍体鳞伤了哟?与其关心他人,不如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
(虽然遍体鳞伤的也就只有我啦。)
他说完,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。
这时,柏川用很认真的眼神,以及更加认真的语气,对易尘说道:
“我知道的……这样的要求对现在的你来说很过分……而且在你的信念之中,能够保护好自己以及身边的人就足够了吧……但是啊,我是医生啊。”
那里一定有受伤的人。
“有的伤势,就像之前的你,竟然用足够致死的剂量对自己使用兴奋剂……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人在身边,在送去医院的图中就会死去的哟……那边也一定有和之前的你一模一样的状况的人!”
这个女人,包裹在满是尖刺与拜金的外衣之下,也有融合着母性与医者的高尚品质。
“你……是认真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
虽然很小声,但是绝对肯定的语气。
这令易尘不禁又想起了那段在漠区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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