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川应答着说道,然后自斟自饮的将空了的酒杯满上。
此后就再无表示了,连“继续喝几杯吧”“就喝到这里吧”这样的话也不说。
易尘便看着她自己喝酒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第五杯酒过后,面色略带微红的柏川终于皱着眉头,问易尘:“漠区……真的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可怕啊……与其用这个词形容,不如说是丛林法则,适者生存吧。”
“真是个残酷的地方呢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残酷的地方呀。”
“……话说啊,你难道不想要求我做些什么吗?”
“哈?”
“就是要求啊,要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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