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到结束,一切都是莫名其妙。
“搞什么啊,那个女人。”
易尘掂量着手里的定向通讯器。
我的身上有吸引她的味道?
说着这种暧昧不明的话。
(算了,暂时先收起来,晚上的时候再说吧。)
易尘想着。
“但是这个该怎么处理呢?”
他苦恼的摸着自己的下腹。
那柄飞行的弯刀自下而上将易尘的腹部剖出了一个小小的切口,虽然血流已经停止,但是那片地带的衣服布料已经破开并且被染成了深红色。
“还是赶快回去换件衣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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