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下意识的,易尘拉过被子的同时,将自己的耳朵稍稍偏过去了一些。
“……可以的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要是想做的话……现在可以哟……”
“……真是的,说什么胡话啊!”
被子从头上给盖了下来。
不过随即的,柏川的双手抓住被沿,就像是鲤鱼打挺那样猛地起身,反过来将易尘盖了下去。
“呜哇……啊!啊啊啊啊啊!!伤口!碰、碰到伤口啦啊啊啊!!!”
被女人扑倒的喜悦感完全敌不过伤口剧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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