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觉得……你得向世界上所有的艺术家与【艺术】本身的这两个字道歉啊。”
“真失礼啊,就这样打击姐姐的艺术创作热情吗?”
弦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,一副被打击到谷底的表情。
咚……!
这样的沉闷声音,触动了某根钢丝。然后就产生了连锁反应,细微的波纹不断被传导与递增,最后地面上的几块血肉就被切割成了肉沫,并且“噗嗤”好像是血液爆弹一样,炸裂了开来。
“你听呀。”
弦说道:“在悲伤哟?在悲伤地哭了出来哟?听到了吗,这种声音,因为我这个可爱又笨蛋的妹妹否定了她姐姐大人的艺术细胞了唷?”
“那是纯粹的切肉声吧你这变态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你在最后加了什么诡异的单词了吧?”
“……变态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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