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晨的情况稍微有些不同。
晨在那个时候,她已经为了自己的目标奋斗许久了,在一瞬间被取走了成功的希望之后,余下的就全部都是绝望了。但是K17,她还没有自己的目标,只是纯粹的按照科研所给予的方式活下去而已,她觉得无论是目标、还是什么想要达成的事情,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【生存的意义】上面,与柏川的对话中,这个【意义】被逐渐击碎了。
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?
如果只是工具的话,为什么不直接【器具】而是用【人类】呢?
不满——终于被生存出来了,第一批出现的情绪是负面的类型。
微量的怨恨,就像所有电影中会对自己的出生感到困惑的人造生物那样——为什么要把我制造出来?如果连存在的意义都是用欺骗来瞒我的话,那还不如不用将我创造?给予了【工具】生命,把她当作人类来看,但是却又不赐予人类所应该有的东西……虐待吗?
……我应该——
——咔!门扉打开的声音。
正处于思索之中,但突然被打搅了。
是名普通的士兵。
压低的帽檐与拉得很高的衣领让K17看不见他的外貌。
K17在这边拥有的只是照顾柏川的任务而已,而她不是处刑部队的人,所以平日里不必接受战士与后勤士的人物,而她所拥有的权限也比普通的战士还有低下。眼前突然出现的人,是要传达什么事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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