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弦却选择了另外一种更加直接,更加血腥的手段:将其他的生命杀死,看着那些生命从鲜活到死亡。完全感受这个过程,然后反复强调着自己,我是鲜活的一方。
已经完全扭曲了啊,这个女人。
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,成为了一株畸形的花。
但是对于科研所来说这并不重要,只要他们的兵器能够听话,而且够锋利,这就足够了。
……
……
左亭,只能狼狈地抱着头,将自己的腰弯了下来,在弦的钢丝阵中逃窜着。
“为、为什么?为什么?!”
一边逃跑着,一边发疯似地大叫。
“我已经、已经交出来了啊!!那个东西,想要的话我已经给你了啊!!请放过我吧!!只有、只有这条命,这条性命,请、请无论如何,将我放过吧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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