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那是当然了。”
罗伯斯很坚定地点下了脑袋。
很想报以一个感谢的笑容,但是旋即却又看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地方。
……总觉得胸口被堵住了一样,所有设想好的台词,所有设想好的动作,都在一瞬间忘却了。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笨拙地扭动着身躯,表达着想要传达却又无法明确传达的想法。
“都说了,这是公伤了啦!和你没有关系的!”
易尘笑着说道。
“……在东西交给你之前,不请我喝一些什么吗?”
“啊……说的也是,要喝点什么。”
“那么,酒……”
(呜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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